站了一會兒,餘染快速整理好書本打包,就在一樓的客房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她行李並不多,也就幾套衣服,她把整理好的書籍全都放在行李箱中,方便搬運,現在出門極難打車,她張望了一下二樓,坐立難安。
好在心驚膽戰的過了幾小時,薄言都沒出現,她也迷迷糊糊的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六點,天色剛帶著一點朦朧的亮色,她便迫不及待的拖著行李箱,抱著那隻萎靡不振的折耳貓離開了鉑金帝宮。
站在鉑金帝宮大門口,她捏著折耳貓的耳朵感慨,“真是對不住你啊,帶你回家的第一天,就讓你跟著我流離失所,但是你放心,我會很快找到好去處的!”
貓兒自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隻是在她手心蹭蹭,有些癢意上湧,餘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側著身,笑容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在朦朧的光線下襯得非常溫馨。
別墅二樓,薄言披著浴袍站在窗前,挺拔頎長的身影被窗簾遮住了三分之二,忽明忽滅的光影中,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正逗弄著折耳貓的餘染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回頭望過去,往樓上看了一眼。
那裏,什麽都沒有,她自嘲的皺眉,摸出手機打車,忽然想到了什麽,又掐斷了手機屏幕。
鉑金帝宮算是帝都樓王之一了,私密性極好,外麵的車根本進不來,她要花一個時辰的時間走出去,才能打到車,把貓放在行李箱上,她拖著一步步走遠。
……
“我今早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姑娘拎著行李箱往外走,奇了怪了,鉑金帝宮住戶,還有這種操作?”要知道,入駐鉑金帝宮的人,非富即貴,當然,也並非有錢就一定能住進來,大多入駐的是政界高層。
至少1號到20號是這樣。
謝城也沒有其他意思,純碎是吐槽吐槽,閉目假寐的薄言倏然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