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抿著唇，看不出來是生氣還是什麽情緒，隻是這樣的表情，讓戚峯不敢在造次，清了清嗓音，“薄大影帝，你看，我現在要工作了，不然，你先走人！”
謝城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繼續陰陽怪氣，“廢話這麽多，看不出來薄大影帝就是想聽嗎？”
戚峯：“……”
三人成行，一起去了總部專門為大薄影帝私建的錄音室內，雖然長期有人打掃，這麽看，還是暴殄天物。
畢竟建設完畢到現在，薄大影帝可就用了一次，浪費資源。
想到這浪費，戚峯都覺得咬牙切齒。
母帶剛一播出，原本神色各異的戚峯和謝城兩人，都安靜了下來，反正薄大影帝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表情。
這人也從來這樣，不管是喜怒哀樂，別人休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來。
餘染的音色很不錯，音域也很廣闊，這首古風的曲子，她唱起來的感覺，如身臨其境，特別附和《將軍令》的特色。
戚峯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謝城，你有沒有覺得。”
雖然戚峯沒問完，謝城與他多年默契，自然知道他沒表達出來的話，這個是餘染唱的，打死他都不信，可這又是……
無法辯駁的真相，他唇角抽抽，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
認真算起來，餘染從在博城出事之後，整個人翻天覆地的變了一番，之前他意見太大，沒有正視這個問題。
眼下，不得不正視。
謝城語氣帶著幾分質疑的不確定性，“難道一個人，真的可以一夜之間，改變這麽多？”
這句話聲音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戚峯專注在思緒裏，沒聽到，但是薄言聽到了。
他眸色極深，精致深邃的五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怪異，說不上來是什麽，不過他思緒百轉千回。
直覺告訴他，這不是餘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