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攥著手心,默默地給自己打氣,“沒有為什麽,我隻是不想和你一起睡!”
第一次的發生是在她神智不清醒的高燒中,但她不會因此而自暴自棄——
和她發生關係的,必須是她喜歡的人!
宮冥看著她,深暗的眸子似乎在醞釀著風暴。
身為上位者,他的目光極具有威懾力和壓迫力,膽子小的人可能會當場就哭了出來。
白素的心裏也很緊張,但還是死死咬著牙給自己打氣:堅持住!一定不能為了錢而放棄自己所有的原則!
片刻後,宮冥終於將視線移開,聲音淡漠,“我打地鋪。”
他語氣和表情都極其平靜,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在說讓人驚掉眼眶的話語。
“什麽?”白素自己也不敢相信。
堂堂敦煌的總裁,高高在上的首富,竟然接地氣到去打地鋪?
瞟了她一眼,宮冥道:“你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一起睡,另一個是我打地鋪,隨便你選。”
白素打了一個激靈,十分具有求生欲地脫口而出:“那你打地鋪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特殊的癖好呢?
地鋪是白素鋪的,她將兩張厚厚的毯子在地上擺放平整,再放上一張蓋的被子和枕頭,拍拍手就算是完工了。
其實房間裏本就鋪了白色柔軟的地毯,直接睡上去也完全沒有關係,可在宮冥視線的壓迫下,這話她硬是不敢開口。
和陌生人睡覺的第一晚,白素本以為自己會很不習慣,但閉上眼睛沒有多久後,她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而在昏暗的壁燈下,本該早就睡著的宮冥忽然睜開眼睛,放輕了手腳站在床邊,靜靜地凝望著睡著的人足有十幾分鍾,最終克製不住地在她臉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輕如羽毛,卻又帶著無比的珍重。
“晚安。”宮冥完美的唇瓣翕動,無聲地說出這兩個字,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