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白辰原來無精打彩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向白素伸出瘦骨嶙峋的手。
白素忙快步走過去,拉住白辰冰涼的手,重新放回到被子裏,一臉憐愛:“這麽冷,趕緊蓋好。”
好幾天沒見,弟弟的臉色並沒有什麽好轉,她不知道弟弟這個樣子還能堅持多久,一絲擔心湧上心頭。
看到白素的神情變化,懂事的白辰反而安慰白素:“姐姐,我今天吃了好多,申醫生都誇我了呢!”
“好,能吃就好!”
白素撫摸著白辰的臉,心裏總是覺得內疚,要不是因為以前沒錢,弟弟的病也不會拖到現在這麽嚴重的境地,本該馳騁在青春校園自由呼吸的他,也不用整日被禁錮在這三尺病**。
燈光裏,姐弟兩人相視而笑,隻要能在一起,就是難得的幸福。
鋪著綠色仿草的地坪的樓頂,落下一架小型商務直升機,螺旋漿卷起陣陣霧風,皇甫軒一襲咖色風衣,方框墨鏡,從容的走下來,緊緊裹著被風動的衣服,快速跑向電梯間。
“宮少,又是誰惹你了?”
皇甫軒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就看到宮冥正對著一個沙袋發泄著,好像要把那個沙袋給踢飛,那可是皇甫軒新上的一批沙袋,還沒有幾個人用過,眼看就要“戰死沙場”了。
“咻!”皇甫軒及時躲過宮冥飛過來的拳頭,轉到了另一邊。火氣這麽衝!
林初原在一邊不敢說話,縮縮肩膀,癱著雙手,同情的眼神看向皇甫軒,
皇甫軒無奈的苦笑,這麽說來,今天他也要受皮肉之苦了?
因為一個電話從另一個城市直飛回來他也是醉了,換了別人他才不會理,誰叫這是宮大少爺呢!
抱住沙袋喘著粗氣,停了一會兒,宮冥摘掉頭套,臉上全是大顆的汗,麵部潮紅,濕漉漉的頭發越發顯得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