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笑姐,你怎麽可以懷疑是我偷了素素姐的鑽戒?”林飛雁眼含淚水,滿是委屈。
“不是你會是誰呢?隻有你、我和白素姐知道鑽戒放在哪裏,不是你會是誰呢?”肖笑認定林飛雁偷拿了戒指怕被發現,故意讓狗給吃了。
“你冤枉人!我怎麽會拿素素姐的東西?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小偷嗎?”
“你看到戒指的那個地方我根本就沒去過,不是你拿過去的,難道戒指自己長腳飛過去了麽?況且盒子還在我的包裏,分明就是見財起意,偷拿了又被別人看到害怕了。”
“肖笑姐,你要這麽說,我還覺得是你監守自盜了呢?戒指一直是你在保管,弄丟了戒指沒找到,我幫你尋回,不說感謝我還賴我是小偷,你,你太讓我傷心了。”
林飛雁難過的直哭。
“哭就能洗脫你的嫌疑嗎?要是不承認我們交給警察來處理,看看到那時你還會不會再狡辯!”
“我真的沒有拿,你要把我送警察局我也是這麽說,而且我當時和朱雲在一起,她也可以給我作證,我還向她問起戒指的下落,不信你去問哪!”
“什麽?你和朱雲在一起?那更不用解釋了,一定是你倆合夥作賊計劃好的,結果分贓不均鬧起內訌了吧?”肖笑深信不疑,“朱雲才不是什麽好人,她一直就和葉莘莘狼狽為奸,和白素姐對著幹,你還為她擔保?不用說了,你都和她攪在一起了,能學什麽好?怪不得你要對白素姐獻殷勤,原來是朱雲和葉莘莘的奸細啊!”
“肖笑姐,你一口一個小偷,又說我是奸細,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林飛雁沒想到自己做了好事還被人冤枉成這樣。
“飛雁,怎麽回事?你怎麽哭了?”白素下戲後,看到兩人似乎在吵架,而林飛雁臉上還掛著淚珠。
“素素姐,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拿你的戒指,更沒有和朱雲聯合起來害你,是真的!”林飛雁抓住白素的胳膊,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