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潤成看著雲喬出了書房,順便把門給虛掩了。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聽到了白靜琴的聲音。
“如今進了我陸家的門,就收收你那些心思,潤成備課,你去湊什麽熱鬧,看又看不懂,行了,做飯去。”
他聽到自己媽的這種話,微微蹙眉,便站了起來,生怕以雲喬那性子,肯定是會吵起來的。
隻是他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雲喬的話:“嗯,我是看不懂,所以便想著多學點兒,至少不給潤成哥還有爸媽丟人。”
她這話說的圓潤,既表示自己沒有搗亂,又表明了自己是為了陸家好。
陸潤成從來不知,雲喬還能真的平和的跟白靜琴說話。
他放在門上的手收了回來,轉身坐回了書桌前。
前世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媽有什麽過分的地方,每次雲喬和白靜琴吵架,白靜琴都聲淚俱下的和自己哭訴。
雲喬那強勢的性子,讓兩人說不上三句話就吵了起來。
久而久之,陸潤成就覺得雲喬是默認了他那些話了。
現在看來,前世的雲喬說的不錯,自己媽從來都是不喜歡她,並不是她做的不好。
而是她這個人站在那裏,白靜琴就不會順眼。
想到這裏,陸潤成覺得,自己前世確實欠了她很多,誤會她很多。
但是現在呢?
為什麽她又不解釋了?
明明是自己讓她進書房的,隻要實話實說,媽也不會沒辦法說她。
陸潤成滿腦子都是雲喬剛剛那低聲細語的退步,手中的內容也看不進去,遂放下了書,走了出去。
“潤成,怎麽了?是不是小喬擾了你了?”白靜琴坐在客廳裏,手中剝著花生,見陸潤成臉色有些不好,便連忙詢問。
“不是,媽,今天是我讓喬喬進書房的,你別怪她。”陸潤成瞥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就坐到了白靜琴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