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某人一生氣就摔了我一隻價值二十萬的手表,砸了幾個古董花瓶。”陸潤成像是剛想起來一般,一樁樁的把這些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雲喬聽著陸潤成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當真是弄壞了這些多東西嗎?
可是陸潤成事後也沒有和她說啊。
她哪裏知道那塊表價值二十萬啊,哪裏知道那個給她插花玩的是古董花瓶啊。
“不是,你不會要我賠吧?”雲喬一把拉住了陸潤成,然後讓她打住。
要是再這麽說下去,就是把她賣了都賠不起。
“你不是要離婚嗎?咱們就該好好的算算了。”陸潤成看著雲喬那著急慌張的模樣,就低頭戲謔的盯著她。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怎麽能作數呢?”雲喬擺擺手,然後解釋道。
“你也知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怎麽就就不作數了?你剛剛還說我和上輩子一樣呢,既然我和上輩子一樣,怎麽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就不作數了呢?”陸潤成往前兩步,直接把雲喬逼到了牆邊。
雲喬此刻隻想拿塊豆腐砸死自己算了。
她怎麽忘了這個男人的嘴可是能氣死人不償命的。
這嘴上功夫,在商界可是典範。
不止是經濟係學生們的楷模,就是政法係的學生們都紛紛在床頭掛上陸潤成的照片。
希望自己以後也能巧舌如簧,舌戰群儒。
雲喬知道,自己是敗了,她說不過陸潤成。
陸潤成看著雲喬一臉挫敗的模樣,這眼裏又有了笑意。
“乖,隻要你不提離婚這兩個字,我就不提那些東西。”陸潤成笑眯眯的說道。
說完這話,還捏了捏雲喬的小臉,這才轉身離開房間。
雲喬看著陸潤成離開的背影,就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對了,她前世是怎麽吵過陸潤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