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琴回到家,陸彥昌見隻有她一個人回來,就知道肯定是住院了。
“怎麽樣?嚴重嗎?”陸彥昌著急的問道。
白靜琴聽到這話,就出聲回答:“那丫頭一直忍著,醫生說她半夜就開始發燒了,都快四十度了,你說嚴重不嚴重?早飯是不回來吃了,我買了隻雞回來,這會兒燉著,中午送過去剛好。”
說完這話,白靜琴就進了廚房去了。
陸彥昌聽到這話,又看了一眼白靜琴,這才出聲道:“估計那孩子是怕被你罵,所以才忍著的,畢竟看病也是要錢的。”
白靜琴聞言,就白了一眼陸彥昌:“生病了就要去看,我為什麽要罵人啊?”
陸彥昌聽到這話,就嘿嘿笑了幾聲:“我還以為你一直都不喜歡小喬這孩子呢。”
畢竟開始的時候,白靜琴可是一直在反對這門親事呢。
白靜琴被陸彥昌挑起了往事,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那個時候不是不了解小喬這孩子嘛,再說了嬌嬌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裏,白靜琴就想到這嬌嬌也是和自己相處了十幾年了,結果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
而且小喬這丫頭手腳勤快,愛幹淨,幾乎一點兒脾氣都沒有,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想不到的,她都能想到。
所以像老陸說的,這樣的兒媳婦兒在自己的兒子身邊,她才是最放心的。
雖然嬌嬌確實是不多,但是這過日子,除開一日三餐,也沒別的了。
“而且小喬現在已經是我兒媳婦兒了,我總不能真的讓她病著吧,那我得多狠的心。”白靜琴把雞放入鍋裏,這才坐到餐桌前和陸彥昌一起吃飯。
醫院。
雲喬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入眼就是白色的天花板,還有那老式的吊水瓶,視線往下,就是綠白相接的牆麵。
雖然她醒了,但是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