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逃不了,那麽就積極麵對吧。
反正又不止她一個人重生回來了,陸潤成也是重生回來的。
他們兩人上輩子吵了一輩子,本來兩人就不合適,但是現在又不可能當著這麽多的人的麵直接走人。
她當然不是給陸潤成麵子,而是覺得自己現在走了,像她媽說的一樣,自己爸爸可就危險了。
陸潤成看著身邊炸毛的小貓忽然安靜下來,垂目瞥了她一眼,見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任由他牽著她,跟在了自己的身邊。
在陸潤成的印象中,雲喬一直都是高傲的,從來不會低頭,兩人在一起,除了吵架還是吵架。
像是現在這般,陸潤成還是第一次見。
在七十年代,其實能嫁到陸家這樣富有的人家裏,那可是天大的餅,不用努力去掙工分,不用為了今天吃什麽而苦惱。
也不用為了房屋分配不均而和左鄰右舍產生嘴角。
但是現在的雲喬寧願回去奮鬥,也不想和陸潤成結婚。
這飯店來的人不少,多數都是雲家這邊的親戚。
因為雲家出了事兒,所以陸家就把喜事一並承包了,也不用在雲家這邊再辦一場。
孟長英自然是高興的不行,對這門親事更是滿意的不行。
這陸家有個製衣廠,將來陸潤成還會投資服裝公司,成了第一批吃肉的人。
想到這,雲喬就抬頭看了一眼陸潤成。
她不能否認,陸潤成是個成功人士,後來還成了A大的經濟學的教授。
誰不羨慕她嫁了個好老公。
就這麽沉思著,雲喬乖巧的跟在陸潤成的身後,該敬酒的時候敬酒,該笑的時候笑。
等到晚上快十二點,雲喬和陸潤成才送走了那些親朋好友。
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大紅色的被子,大紅色的床單。
雲喬熟悉的去了衛生間洗漱,然後就在客廳遇到了白靜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