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你說憑什麽!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你知不知道外界都是怎麽議論我們顧氏集團的?說我們顧氏集團的員工,在外麵花天酒地,行為不檢點!造成這麽大的負麵影響,你還要護著她?”
韓月言一拍桌子,刷的一下站起來。
昨天她從舒煙那裏得知消息的時候,就一直在給顧涼夜打電話。
可是她根本聯係不上顧涼夜。
所以今天,就直接衝到公司裏來了。
用非常強硬的態度,想讓顧涼夜開除夜書淺,以此跟夜書淺劃清關係。
這樣,顧氏集團就不用被連累了。
在她看來,這是最好的,也是最有效的處理方式,能把對顧氏的損害降到最低。
她不是針對夜書淺,換做任何一個顧氏集團的員工,她都會這麽做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隻知道,她是顧氏的員工,我作為顧氏總裁,如果連自己的員工都護不住,我還有什麽臉麵管理公司?”
顧涼夜堅定的反駁了韓月言。
不僅僅因為夜書淺是顧氏集團的員工,更因為夜書淺是他的心上人。
韓月言不是不知道這一點,隻是不願意去相信罷了,她認為自己對夜書淺沒有私心,其實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她打心底裏,就不待見夜書淺。
尤其是夜書淺還跟她兒子走得那麽近。
看到顧涼夜如此護著夜書淺,韓月言心裏憋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跟那個夜書淺,究竟是什麽關係?”
她很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所以此時此刻,她心裏有些緊張。
如果真的像舒煙所說,那……
“與你無關。”顧涼夜冷冷的回應道。
都還沒有等到韓月言做好心理準備,顧涼夜就已經給出了回答。
他用冷漠的眼神,撇了一眼韓月言。
如今他早就可以獨當一麵,把顧氏集團發揚光大,不用跟任何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