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煙在顧涼夜和夜書淺那裏受了一肚子的氣，總算是在韓月言這裏找補回來了，原來玩弄人心，是如此的有成就感。
此時此刻的韓月言，在她眼裏就跟傻子一樣，被她玩兒的團團轉。
她的虛情假意，在韓月言看起來都是真情實感，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兒。
有時候，她甚至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她也會分不清自己對顧涼夜，到底是真感情，還是僅僅隻想占有他？
她分不清，也不願意去分辨。
這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區別。
愛，不就是占有嗎？
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沒有人可以站在這個角度指責她。
韓月言現在已經跟舒煙同仇敵愾了，加上韓月言原本就對夜書淺有心結，這兩人之間的仇怨，就這麽結下了。
顧涼夜也把夜書淺給哄好了，其實夜書淺根本不需要他解釋什麽，隻要他把舒煙的來龍去脈都告訴她，就夠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夜書淺挑著眉頭問顧涼夜，假裝不相信的樣子。
顧涼夜立馬豎起三根手指指著天，一臉鄭重嚴肅的說道：“我發誓，剛才的話要是有半句虛言，就讓我天打……”
“哎，別說了。”夜書淺嚇了一跳，趕緊用手堵住了顧涼夜的嘴。
然後別扭的說：“我又沒說不信。”
事情根本沒有嚴重到，要賭咒發誓的地步，她也不允許顧涼夜說出那樣的話。
這一刻，夜書淺的心門是對顧涼夜敞開的，也讓顧涼夜及時抓住了。
“怎麽，你害怕我說的是假話，然後發的誓言應驗在我身上？”
顧涼夜一把抓住夜書淺的手。
剛才那一刻，夜書淺確實是這樣想的。
其實就算顧涼夜欺騙她也沒有關係的，她根本沒把舒煙放在眼裏。
“應驗了才好呢，讓雷劈死你。”夜書淺總是口不對心，心裏明明不是那樣想的，嘴上卻說不出一句好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