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然感受到懷裏的夜書淺身子顫抖得厲害,內心卻莫名的湧起一陣無力感,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安慰夜書淺。
六年前的事情他沒參與過,六年裏夜書淺經曆了什麽,他也不知道。
想安慰,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杜悅白以為從助理室逃出來就沒事了,還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氣兒還沒喘勻,一抬頭,就看到一張似笑非笑的俊臉。
“啊——”杜悅白嚇了一跳。
都不知道顧涼夜,是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的,還是說他根本沒走開?
“你……你怎麽在這兒?”杜悅白嚇得小臉兒發白,跟活見鬼似的。
“作為夜氏的合作夥伴,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顧涼夜反問道。
這倒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當然,杜悅白也不是那個意思,她是被嚇得慌不擇言了。
明明是那麽帥氣的一張臉……
杜悅白的氣焰已經被顧涼夜完全壓下去了,戰戰兢兢的說道:“顧……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管你什麽意思。”
顧涼夜直接打斷了杜悅白的話,他可沒那個耐心聽她說些什麽。
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不斷逼近杜悅白,冷聲道:“但你要是敢動夜書淺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母女一起下地獄。”
顧涼夜說得信誓旦旦,一點兒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周圍的氣氛也將到冰點。
杜悅白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張小臉兒更是慘白慘白的,沒有一絲兒血色。
顧涼夜的話,就像刀子一樣,一字一句的,落在了杜悅白的心口上。
杜悅白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還從來沒有這麽心虛過。
但還是不甘示弱,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你……你還是別急著威脅我了,現在在裏麵安慰夜書淺的人,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