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言一拍桌子,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桌子上剛剛放下的茶杯,差點被震到地上,杯子裏未喝完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我可是你媽,難道我沒有權利過問公司的事?更何況這麽大一筆資金的運用,你經過董事會同意了嗎?”韓月言是真的動氣了。
這幾年以來,她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跟顧涼夜的距離越來越遠,也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兒子,心裏的想法。
對她這個媽媽,態度也越發冷漠。
她隻有表現出強烈的控製欲,才能在自己兒子麵前,刷一點點存在感。
這讓韓月言心裏,完全失去了平衡。
控製欲望也越來越強……
連連插手顧氏集團的事情。
顧涼夜始終是冷著一張臉,用最冷漠的態度,來對待韓月言。
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動作不疾不徐的,好像完全不在意,已經怒不可遏的韓月言。
韓月言自己也知道,在顧涼夜眼裏,她跟一個跟陌生人沒什麽區別。
放下茶杯,顧涼夜才淡淡的說道:“董事會那邊,我自己會交代,就不勞您費這個心了,您還是保重身體要緊。”
言下之意,顧涼夜是怪她多管閑事了。
還叫她不要插手公司的事情。
韓月言聽完之後,氣得心絞痛起來。
“顧涼夜,你……”韓月言一隻手捂住胸口,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韓月言疼的臉色發白,很快就支撐不住,暈倒在沙發上。
還是家裏的女傭,連夜將她送去醫院。
顧涼夜是韓月言唯一的親人,可是顧涼夜心裏,始終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當年要不是韓月言極力阻止,他跟夜書淺,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夜書淺,是他最愛的女人。
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吃了那麽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