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整理了兩個小時才做出來的文件,不到一分鍾就被杜悅白搶走了。
還厚顏無恥的說是她做的。
這不是強盜的行為,是什麽啊?
杜悅白總是想在孟嘉然麵前留下最好的印象,但是隻要夜書淺一開口,孟嘉然就會不自覺的,站在她那一邊。
所以即便不是杜悅白做的,這會兒也要據理力爭,說是自己做。
“夜書淺你在胡說什麽啊?這明明是我做的,孟哥哥交給我的工作,我一向都是盡心盡力做好,你遊手好閑了一下午,還想要來搶我的勞動成果嗎?”
杜悅白衝著孟嘉然暗示了一下,讓他看夜書淺的辦公桌上,亂七八糟的化妝品。
夜書淺連連咋舌,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誰遊手好閑了一下午啊?
那些化妝品,根本不是她的好吧!
“杜悅白,你……”
一時之間,夜書淺竟也拿不出證據來。
杜悅白趕緊抓住機會說:“夜書淺,雖然你是夜氏的股東,也不能強行把他人的勞動成果,據為己有吧。”
杜悅白一臉得意地看著夜書淺,反正剛才隻有他們兩個人在辦公室裏,誰做了什麽又沒人知道,她就是要把夜書淺的勞動成果搶過來,又怎麽樣?
反正夜書淺也沒有證據證明。
看她能拿她怎麽樣?
就算孟嘉然不相信她也沒關係,氣氣夜書淺也是好的,誰叫她那麽猖狂?
現在顧涼夜也走了,沒人給她撐腰。
夜書淺一時啞然,不怕不要命的,就怕杜悅白這種不要臉的。
還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夜書淺心裏堵得慌,又沒辦法為自己證明什麽,看到自己桌上那堆亂七八糟的化妝品,突然急中生智。
夜書淺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杜悅白心裏,開始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