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白或許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言辭在夜書淺看來,有多麽可笑。
“夜家怎麽樣,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係?輪得到你來說我嗎?”
“夜書淺,你……”
杜悅白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就因為她不是夜家人,所以總覺得在夜氏,矮了夜書淺一頭。
這也是造成她心裏不平衡的原因。
“杜悅白,你要是沒啥事了就趕緊走吧,我還有事要忙呢,沒空聽你瞎叨叨。”
夜書淺把杜悅白好一頓搶白,又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被改過的數據表,還得重做一次,她才沒有閑工夫跟杜悅白掰扯。
杜悅白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小醜,偶爾耍耍小手段,根本入不了夜書淺的眼。
夜書淺知道,她真正的敵人是夜瀾。
如果連一個杜悅白都對付不了,她又拿什麽去跟夜瀾抗衡呢?
杜悅白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誰叫自己不爭氣,沒有投個好胎呢?
夜書淺一生下來就是夜家人,骨子裏流著夜家的血脈,生來就高她一頭。
杜悅白緊緊的攥著拳頭,咬著牙,狠狠的看了夜書淺兩眼,終於氣衝衝的走了。
夜書淺抬頭看著杜悅白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搖頭歎息了兩聲。
她也不知道這種感歎是從哪裏來的?
反正就是覺得,杜悅白其實挺可悲的。
夜書淺緊趕慢趕,還是花了兩個小時才忙完工作,又急匆匆的開車前往餐廳。
到的時候,已經快晚上9點了。
“媽咪,你終於來了——”
夜書淺剛剛推開包間的門,兩個小家夥就朝著她撲了過來。
一人抱住她的一隻大腿。
“媽咪,你不是答應今天會早點來陪我們嗎?怎麽忙到現在啊?”
夜昊然眼巴巴地望著夜書淺。
夜朵朵小臉兒上也帶了一絲絲委屈。
夜書淺心中自然是愧疚不已,可是公司有事走不開,她也是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