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個人的女兒。”
等了許久才等到韓月言說了一句話。
聽的王主管是雲裏霧裏的。
那個人？到底是哪個人啊？
怎麽好像韓月言認識夜書淺似的？
可是想來想去，王主管覺得不應該啊，夜書淺從來都沒有來過深城，韓月言也從來都沒有去過雲城，兩人怎麽可能認識？
“夫人的意思是……”
沒等王主管問完，韓月言就轉過身來，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淩厲，問道：“你確定涼夜私下裏，跟她沒交集？”
“這位夜經理一來就住進了新區別墅，我已經調查過了，別墅是她自己租的，別墅的主人都在國外，另外他還有兩個孩子，被安排在新區小學上一年級。”
王主管沒有及時回答韓月言的問題，隻是把他調查到的信息，詳細說給韓月言聽。
或許聽了這些之後，她可以自己分析。
“至於她跟顧總私下裏有沒有交集，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隻是公司裏還是有一些傳言，說她是靠顧總的關係進來的。”
王主管已經做到了事無巨細。
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韓月言了。
也算是盡心盡力。
畢竟要是想監視顧涼夜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所有行蹤，恐怕神仙都難做到。
王主管說完之後，韓月言又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空洞的眸子看向不知名的遠方，沒有聚焦，好像想起了很久遠的事情。
王主管從未見過韓月言這個樣子。
想問，又不敢問。
隻能恭恭敬敬的在旁邊站著。
韓月言的思緒飄得很遠，飄到二十多年前，想起了過往的種種。
良久，她又漸漸把自己的思緒收了回來，拿起夜書淺的個人資料，仔細的看著資料上麵，夜書淺的照片。
自言自語的說道：“像，真像。”
王主管越聽越迷惑：“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