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溫遠峰癱軟在他的真皮椅子之中,身上毫無力氣。
僅僅隻是短短幾天,他的身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目瞪口呆看著桌上的查封書,溫氏百貨查封通知。
這些年他讓財務偷稅漏稅的事情,明明掩藏的很好,卻突然被人從土裏挖出,暴露在陽光之下。
事情到這裏還沒有結束,緊接著秘書推門進入,麵露難色。
“溫總,剛才所有合作商打來電話,他們都要終止合作。”
“全部都要終止合作?”
溫遠峰像是不相信這個結果,拿出手機撥通給那些平日聚在一起吃喝玩樂的老總。
通通都是‘正在通話中’,沒有一個人接聽他的電話。
他徹底傻了眼睛,這一切就像病毒爆發,沒有給他任何準備,就已經將他的生活攪亂得天翻地覆。
蘇清禾不適時打來電話,燥得溫遠峰更是心煩意亂。
“大清早打電話過來,催魂是不是!”
“你怎麽說話的,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真不要溫情了是不是?你把醫院的錢也凍結了?”
溫遠峰心裏像是被劈了一道雷,溫情在醫院的錢是他親自充值。
就連這個錢也被凍結,隻有勢力大的人才能做到這樣。
除了池景,沒有人有這個能耐。
溫遠峰在電話裏遲遲沒有出聲,蘇清禾氣得直接掛斷電話。
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不受她控製,就連錢也不正常發放出來。
蘇清禾咽不下這口氣,立刻從醫院趕去溫氏公司。
公司裏沒有平日的忙碌,更沒有腳步匆匆的職員,越往裏走蘇清禾越覺得不對勁。
心裏產生了可怕的想法,難道溫遠峰真的是要和她分家?
“溫遠峰!你給我出來!我看看你到底在幹什麽!”
蘇清禾推開門,發現辦公室裏空空如也,隻剩下一張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