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麵無表情打開房門,溫情極力壓力腦袋,生怕被池景看出真實麵貌。
“你是來賠罪的?”
他淡淡開口,溫情低沉應聲,端著酒托走進來。
屋子就她和池景兩人,溫情心中更是得意,隻要池景把這杯酒喝下。
剩下的局麵,就能由她掌控。
池景坐到裏頭屋子,冷冷開口,“把酒端到我身邊來。”
這是個大好的機會,溫情仍舊低著頭,信步走到池景身邊,將酒杯放下。
溫情從進門開始就不敢抬起頭,生怕池景識破她的詭計,隻是她看不見池景的模樣卻能感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
她屏住呼吸,將酒端起來送到池景麵前。
“你們領導讓你賠罪的方式還真特別,讓你特意送到房間來。”
“是的,池總,這都是我們的失誤。”
“好啊,好得很。”
池景接過酒杯的瞬間,狠狠捏住溫情的下巴。
迫使溫情和池景對視,她的模樣完全展露在池景麵前,沒有任何可以遮掩的餘地。
溫情整個人都慌張起來,池景知道了,他早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既然你這麽想陪酒,這酒我找人和你喝!裏麵那個出來!”
男服務員從廁所裏一瘸一拐走出,在池景的眼神注視在那男人走到池景麵前,端過酒杯。
酒的後勁很大,隻是喝下不過五分鍾,藥效就已經發散。
男人看溫情的眼色驟變,絲毫沒有剛才的畏懼,麵對溫情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浴火。
池景看到麵前男服務員這副景象,“溫情,既然你喜歡用這種方式達到你想要的結果,那我滿足你。”
男服務員的腳步和行為絲毫不受自我控製,步步走向溫情,將她一把推在**。
池景看著他的舉動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好似這一切都和他不相關。
“池總!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這樣,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