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秋,夜晚的風也大了一些,淡淡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上,好似一層薄紗。
溫馨從忙碌的工作中抬起頭來,已經是十點了,她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動靜。
心底裏悄悄蔓延出一種奇怪的情緒,空落落的,就好像剛吹出的泡泡一下子破掉的感覺。
她撇了撇嘴,手中的文件也看不進去了,幹脆收拾收拾下班。
仿佛算好了時間似的,她剛一邁出公司大門,那輛熟悉的蘭博基尼就穩穩地停在她的麵前。
連溫馨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剛剛眼底一閃而過的那抹驚喜,不過還是被池景捕捉到了,一向冷漠如冰的男人竟然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
溫馨並不著急上車,可能是最近池景太過縱容,讓她也開始耍小女生的性子了。
她裹緊大衣,輕輕地哼了一聲,徑自略過那輛招搖的蘭博基尼向前走去。
原本以為池景會下車來拉她,沒想到他竟然開車跟在她身後,她走得不快,車也不急不緩的跟著。
溫馨停下來轉過身去,一臉“你在耍我嗎?”的表情瞪著他。
池景下了車,雙手插在兜裏,一臉慵懶的走過去。
池景也剛從公司出來,身上的西裝還沒換,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領帶的淩亂也沒能掩蓋住他的與眾不同,如墨的夜色襯得他更加的俊美。
溫馨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髒在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算是以前麵對孫東辰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池景!有意思嗎!”溫馨假裝生氣地別過了臉,本來晚上就冷,剛剛走了這麽一會兒,她的鼻子凍得紅紅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池景長臂一揮,將她攬進懷裏,語氣裏卻是難掩關懷,“怎麽穿這麽少?不怕生病?”
溫馨的心裏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自從媽媽去世以後,除了霍思羽,沒人這麽真心實意的關心她了,想到這裏,她的眼圈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