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莫名其妙的家夥!”
看著遠去的車影,溫馨踩著腳上的高跟鞋,狠狠的跺了跺腳。
該死的池景!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每個讓人仰視的天才都是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疾的神經病!
天香閣所在的地方偏僻安靜,是個用餐靜心休息的好地方,卻不是個打車的好地方。
若是換做平日裏,她或許還能接著爺爺的名號搭一下某位集團老總的順風車,可今天,除了池神經病,她就是天香閣唯一的客人。
該死的手機還沒電了……
正想著,一道急促的刹車聲在溫馨耳邊響起,已經準備好腿著回家的溫馨,心底走燃起了一抹希望。
“池……你們是誰?!你們想幹嘛?是誰派你們來的?啊!嗚嗚嗚……”
“小娘們兒,都快死了還這麽多廢話!趕緊把她帶上車!”
路燈的照射下,為首綁匪臉上的刀疤明晃晃的,直接恍進了溫馨的心底。
她記得,記得這張臉,這個人就是上一世綁架她,把她關在黑屋子裏,拔舌放火的那個人!
拔舌之痛火燒之苦,溫馨至今還曆曆在目,真實的讓她膽顫腿軟。
事實上,她的腿真的軟了。一股強大的求生欲在溫馨心底快速蔓延繁殖,她好不容易重生,仇還沒報完,怎麽可以就這樣再離開!
不甘,憤怒,這些情緒也肆意在溫馨內心滋生。
可,最終溫馨隻能把這些情緒強壓心底,乖乖的聽刀疤臉的話,不反抗不掙紮乖乖上車。
不是溫馨慫,上一世她被綁時想過逃跑,可她卻為自己的這一想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溫情責怪他們拔舌隻拔了一般,殊不知,一半才最是讓人痛不欲生。
似是沒見過這麽乖巧的俘虜,刀疤臉對於溫馨的乖巧十分滿意,車門關上之後,索性摘下了堵在溫馨嘴上的破布,對溫馨的看管也變得放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