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此刻的溫家客廳太過於空曠,還是溫馨的話太大聲,一時間,溫馨剛剛那聲吼一直縈繞在客廳,久久不能散去。
“啪!”
這一巴掌震耳欲聾,打的溫遠峰手顫。
“你別以為你有池景在背後撐腰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訴你,我是你爸!你沒有這個資格質問我!你媽的死那全都是她咎由自取!好,好,看來這個家容不下你了是嗎?容不下你就走!”
“好,走就走。這個家確實小的讓我不敢恭維,你的心也小的讓我不敢恭維,因為你的心和這個家的空間一樣,隻能容下你身後的這兩個女人!”
鋒芒犀利的雙眸如刀子似的,從在場眾人的臉上一一劃過。
須臾,溫馨收回目光,決絕轉身,走的沒有一絲留念。
“等一下!大小姐,等等。”
驀然,剛走出別墅沒多遠,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溫馨耳邊響起。
回眸,隻見打理家裏後花園的園丁一陣小跑來到了自己目前,“王伯,你怎麽還沒回家?你叫我是有事嗎?”
搜遍腦海中全部的記憶,溫馨最終還沒有搜索到和眼前這個老人有什麽交集。
上一世沒有,這一世更沒有。
“大小姐,我知道,你在這個家裏受了不少的委屈。太太是個好人,要不是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要不是太太在臨走前支付給我到六十歲的工資,隻怕姓蘇的這個女人是不會留我到現在的。隻可惜,我還有半年就到六十歲了,沒法再替太太守護你了。”
王伯和溫馨邊走邊說,時不時還回頭看看,生怕被蘇清禾瞅見了明天不給他好果子吃。
“王伯,你的意思是說,這麽多年你一直待在我家,從未換過其他的工作?!”溫馨抓住王伯話中的重點,激動的語氣中帶著一抹期待。
自重生後,溫馨在床下媽媽留下的木盒子上發現“不甘”這兩個字。印象中的母親溫柔賢淑善良豁達,如果她真的是病死,絕對不會留下這樣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