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認識她?”
捕捉到溫向陽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溫情反問。
“我……”
“溫情你這個小賤女人,你有種把你門口安排的這些人都給我撤了!我們單打獨鬥啊!你不是在網上散播消息說是我把你打到毀容了嗎?姑奶奶聽了真的好害怕啊!有本事你現在出來,讓我好好看看我這既沒有長刀子也沒有長釘子的手能把你的臉傷成什麽樣子!”
“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好嗎?為什麽偏要披上一層惡心的皮,明明不是人,非要說自己是人才開心是嗎?!”
溫向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麵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看著溫情越發難看的臉,溫向陽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堵住霍思羽的這張嘴。
“小情你別生氣,和這種口無遮攔的女人生氣不值得,我現在就出去幫你把她趕走!”溫向陽說著,轉身往病房門口走去。
隻是還沒等他邁開的腿放下來,就被溫情給叫停了,“等一下,堂哥,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難不成你和這個霍思羽有過節?”
這要是換做平時,溫向陽就是躺在家裏睡大覺也不會過來管她的閑事。
聽了溫情說的話,溫向陽腳下一停頓,“嗬嗬,像她這種招人煩的性格,就算是沒過節也會招人煩吧?你先在這好好休息養身子。”
避開溫情的話,溫向陽說完不再給溫情開口的機會,繼續剛剛的步子大踏步的往門口走去。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病房門,溫情這次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認真的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溫向陽,你怎麽在這裏?嗬,果然是蛇鼠一窩,依我看你們溫家除了溫馨和溫老爺子之外,剩下的每一個好人!溫情呢?把你的小堂妹給我交出來,我今天就要好好的告訴告訴她,什麽才叫真正的毀容……”
“夠了!霍思羽你能不能別發瘋了!趕緊給我滾回去!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