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溫遠峰滿麵諂媚,堆砌起滿麵的笑容。
池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直接越過了溫遠峰來到溫馨身邊。
男人皺起眉頭,下意識拉住溫馨的手腕,眼神在溫馨上下來回掃射,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你沒事吧?剛才電話裏要和我說什麽?”
溫馨麵不改色,搖了搖頭,“我沒事。”
溫遠峰不甘心被冷落,舔著臉再次打開話匣子,邀請池景落座。
“池總啊,幹站著說話多累啊,喝點我新收的茶葉吧。”
溫遠峰醉翁之意不在酒,溫馨絲毫不著急。
池景從拉進來之後眼神就從來沒有移開,溫馨哪怕現在再怎麽憤怒,心神也被他的眼神給衝散許多專注。
男人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著溫馨,“沒受欺負吧?”
池景是故意的,溫馨再次搖頭,“我長得就像會受欺負的樣子嗎?”
“剛才到底要和我說什麽?”
溫遠峰剛好泡了茶,親自從廚房出來,豎起耳朵聽著溫馨的話。
“我和我的父親,達成了個協議。”
話音剛落,站定在他們麵前的溫遠峰臉色大變,稍微緩和後他瞪起雙眼,眼神迸發出威懾的警告,他這是在拿墓地威脅溫馨。
感受到溫遠峰的異樣,池景冷不防投射一記眼神衝著溫遠峰,那種平淡的眼神才是真正極具威懾力,溫遠峰立刻變回討好的模樣。
“什麽協議?”
“小協議。”
“我的女人,用不著對任何人低頭,哪怕是至親。”
池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目的就是要警告溫遠峰,他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欺負,池景是個錙銖必較的人,除了溫馨沒有任何人是例外。
溫馨放緩語氣,主動和池景解釋,她清了清喉嚨,“現在我還姓溫,畢竟我留著溫家的血,你看看接觸對溫情的封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