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東辰匆忙從商場跑出來,還沒來記得及和家裏人說池景接觸合作的事情,就接到溫情打來的電話。
“東辰,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孫東辰的心裏仍有餘悸,喘著氣跟溫情回絕。
“事情辦不成了,這件事情隻能以後再說了。”
他自己現在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溫情的事情,隻能延後處理,再想別的辦法。
“你說什麽?!”
一道尖銳的女生劃破聽筒,溫情等了這麽久結果就聽到孫東辰和她說這件事以後再說?
溫情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她的東西被人奪去,就連地位也岌岌可危,在圈內見不到光明。
盡管現在對她的封殺已經解除,得罪過池景的人無人敢用。
用了溫情這就是明擺著和池景作對,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溫情憤憤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孫東辰腦海裏閃過一瞬溫馨對他說的話。
‘你不要被人當槍使了,你還不自知。’
溫情的態度這樣猛烈,難道說溫馨的話指向就是溫情?
“溫情,你想讓我幫你拿回公司,到底這公司是怎樣的落入溫馨手裏的?是她應得的,還是她搶的?”
溫情心中咯噔一聲,難道說孫東辰發現了什麽?
她決定先發製人,溫情故作震驚。
“東辰!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難道我是在騙你嗎?我用得著編造一個這麽打的謊言,就為博得你的同情嗎!”
溫情好似十分傷心孫東辰不相信她的模樣,惹得孫東辰更加煩躁。
“好了,我隻是隨口問問,這件事隻能以後再說了。”
“為什麽?這不是你答應我的事情,為什麽突然要延後!一旦往後延,我的公司就拿不回來了!”
“溫情!其中很多原因很複雜,我答應了幫你一定會幫,隻是現在不合適。”
“什麽不合適!我看你就是不想幫,還是說你根本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