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熙的經紀人有幾分本事,各種托關係拿到了池筱暖的聯係方式,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讓池筱暖改口。
“王小姐,造謠一時爽,你們先招惹我的,現在憑什麽讓我收手呢?我作為受害者難道還要同情你們嗎?”
池筱暖語氣平淡,她沒直接把電話掛了算脾氣好了。
黑她的時候沒手軟,現在反倒要求別人放過他們,笑話。
如果她沒有拿到證據,她去求放手,他們會放過她嗎?
隻怕會往死裏踩。
池筱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聖母,她拿的證據都是他們確實做了的。
“王小姐,我想你沒必要找我了,我的律師會聯係你們。”
池筱暖神清氣爽,被汙蔑的感覺可不舒服。
池筱暖沒打算告訴景丞昊,該解決的已經解決了。
景丞昊和平時一樣,做的事沒什麽不同。
可池筱暖覺得哪裏怪怪的,說不出來。
這種怪異的感覺一直延續到了睡覺的時間,今天的吻力度都比平時大。
池筱暖後退到床的角落,輕輕碰下紅腫的唇,能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
“你屬狗的嗎?都腫了!”
然而沒用,景丞昊手長,一下就拉回懷裏。
噸地一下又坐某人身上了。
“今天的事怎麽不找我?”
景丞昊氣懷裏的小女人不把他當做自己人,有事不先找他。
池筱暖還在扒扒的手停住了,抬起頭,“你都知道了?”
“我覺得我能解決就做了,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他的手穿過她烏黑的發,兩人的距離極近。
她聽到他的聲音,“我們是最親密的人,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學著依靠我,好嗎?”
依靠嗎?
她以為她已經沒有這種情緒了,前世的教訓告訴她最親近的人未必可信,人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她吃過一次虧,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