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弟弟的,你好好反省一晚上,反省不好就不用去上學了,去了也是丟人!”池建鄴說道。
至於在這裏跪一晚上會不會生病的問題,池建鄴不在意,這個女兒隻要那張臉還在就成。
池天琦充滿興味地等著池筱暖跪下來。
池筱暖沒有動作,“爸爸,我不是你的親女兒嗎?從小到大,隻要是弟弟說的,你都無條件答應,從不懷疑。小時候,弟弟把我的玩具扔了,你說弟弟剛到家裏來不習慣沒有安全感。後來,弟弟帶同學回家當麵罵我這個姐姐沒用,遲早被趕出這個家,你說弟弟還小說的話不能當真。類似的事情太多了,弟弟從來沒有把我當做姐姐看待,而我一直記得你的話,弟弟說得都是玩笑話,我隻能告訴自己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池筱暖眼眶通紅,眼角淚花閃現,“現在弟弟拿球砸我,我稍稍反擊,你就答應他讓我罰跪。爸爸,你真的太偏心了!”
池建鄴給池筱暖說得麵上掛不住,他是偏心沒錯,女兒遲早要嫁出去,他看重兒子有問題嗎!
“爸爸一點都沒有偏心,是你沒做好爸爸才不喜歡你,你不反省自己的問題,還來指責爸爸!”池天琦心裏暗喜,池筱暖也太蠢了,爸爸這麽好麵子的人,還當著大家的麵說爸爸不好,活該被爸爸厭棄。
“我說的話都不願意聽了是吧?”池建鄴冷著臉,“陳管家,帶二小姐去祠堂裏跪著,不滿一天不要放出來。”
陳國兵帶池筱暖走了,池天琦很遺憾沒能讓池筱暖當麵跪下,不過以後機會還有很多。
祠堂裏有些陰冷,池筱暖跪在團蒲上,跪在地上是不可能的,不然一天後膝蓋都要廢了。
文君茹聽到女兒被關進祠堂跪一天,想要進去找女兒,陳國兵說什麽都不讓她進去。
文君茹氣得去找池建鄴,池建鄴隨口敷衍幾句,讓池筱暖跪一天長長記性,不然這個家裏誰都能和他這麽說話,不是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