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要裝點東西的。”迎春看了眼周圍。就隨手拿了一個佛手擺在了盤子上問探春:“如何,這還過的去嗎?”
探春笑著說道:“很好,很好,很是過的去,姐姐有心了。如此我們就去一趟好了。”
這姐妹二人放在丫頭的陪伴下,從大觀園內出發,往寶玉的住所去了。
不過在經過瀟湘館的時候,兩人還是不由的看了一眼,探春搖著頭說道:“我也算是見的多了的,如今看林姐姐的際遇,著實是傷感的很,想著給她哭一場,到底又是不能,隻能是歎氣而已。”
“怎麽如今你的想法是多了起來的。”迎春好奇的問道。
“我們這樣的人家裏,稀奇古怪的事情自然是不少的,平日裏百姓也愛說著玩,隻是真正稀奇的事情,反而是沒有人敢說,就是心裏有多少委屈不也是要忍著嗎?”探春說的是黛玉,想的卻是自己的過往,心裏也會難免酸疼。
不過在迎春姐姐的麵前,總是不好表露的過多的,她一個嫁出去的女兒,自顧尚且不暇,怎麽可以讓她在分心在這家中的事情上。
於是,探春就說道:“罷了,走我們去看寶姐姐去,如今也是管不到老遠去的,不如將這眼前的事情做好也是心安一些,你說是不是二姐姐。”
迎春知道她是怕自己替她擔心,也就隻好順著她的興致說道:“我們走吧。”
姐妹倆才一起走過了瀟湘館,往大觀園外走去。
隻是她們二人在這門口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讓正好要出門的紫鵑給聽到了。原本是要出來招呼她們二位進去坐一坐的,隻是在聽了她們的口氣後,紫鵑料想著她們也是不會進門的。
就隻好在門口不發出一點兒的聲響,等著這二位走遠了之後,才探出頭了來看看空無一人的大門口,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回去告訴了正在拿著手裏的信躊躇的林黛玉,一五一十的將剛才聽到的話都說給了林姑娘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