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麽了,這在寶玉的好日裏,別人多說兩句你都不許的,怎麽你們主仆倒是帶頭開鬧了。”李紈上前捏著王熙鳳的手說道。
“這是什麽?”感覺手上有些毛絨絨的,李紈低頭一看,是一股頭發,心中已然明白大半。
“總是在為這些事情鬧,你也過了一些,這又不是平兒那個丫頭給你帶回家的,你這找她發什麽火的。”情知是賈璉又犯了病,隻是這平兒夾雜這兩個人之間,著實是辛苦。
“平兒那吃裏爬外的家夥,吃著我的,卻替他擔著,這樣大的事情都不來告訴我,反而是一味的替他瞞下來了,她以為替他瞞下來,就能得個好,我告訴你,做你娘的春夢。”王熙鳳越說越生氣,竟然往地上啜了一口。
“鳳丫頭,這原是你兩口兒的事情,本就與我無關,隻是你也是太為難人了,這平兒對你還不是忠心耿耿,你也不要太過了些,她瞞著這些東西,還不是怕你們兩個人吵架嗎?如今你們二人吵不起來,倒是都學會了用平兒撒氣。”
這王熙鳳愛吃醋是賈府人盡皆知的事實,管賈璉的辦法也是想絕了的,就是平兒一個通房丫頭,也不過是為了她的麵子好看,說是給了賈璉。全了王熙鳳一個賢婦的稱號。
不過也隻是紙糊的燈籠,做做樣子而已。
這平兒若不是機靈,隻怕早就落了尤二姐的後塵,死了也是白死了。
李紈有些無奈的說道:“身旁有個人幫著你,那是多大的好事,你看我,如今就是孤身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以前珠大爺的人,有哪一個有平兒一半的好,我都會留著的。可惜,個個都不願意守著,趁著年輕我都打發了。你呀,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為了這些事情,都鬧了多少次了,你不害臊,我還替你害臊的,老太太都發話說了,世人打小都是這樣過來的,你也別過於了,以前人家的屋裏人都被你想辦法打發走了,怎麽如今你在這麽著對待平兒,我看你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