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眼也沒有看她們幾個,轉身就進了房內,也不讓丫頭給緊隨身後進來的寶釵打簾子,反而是在她打開簾子進來就問到:“二奶奶這不早不晚是來做什麽的,還聲勢浩大的將這幾位管家娘子都請了過來的。”
寶釵一進門就已經看到了在一旁坐著的紋絲不動的大夫和在一旁的賈蘭,心裏就有了底氣。
也沒有理會李紈的說辭,反而是悠閑的坐在凳子上,讓那群管家娘子都進來後,才說道:“能有什麽事情,不過是家醜不可外揚的事情而已。”
李紈看那幾個管家娘子進來後就隻管看著那太醫,自然就明白了寶釵為何要帶著人來,且要等她們進來後才說話的道理。
隻是心裏早就有了主意的李紈,豈能容她如此咋林黛玉的房子裏肆意奚落林丫頭,就讓雪雁給各位娘子都搬過來的小凳子,又看著她們幾個都挨個坐了下去後,方才說道:“那就是新聞了,還要請二奶奶賜教,是哪裏來的家,又是哪裏來的醜,這話我這個作為嫂子的著實是有點不明白。還是要請二奶奶才是明白的。”
“大嫂子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故意要替林丫頭給掩蓋過去,不過當著這許多人的麵,隻怕就是嫂子您在這裏也是欺瞞不下去的。”寶釵聽著李紈滿是不在意的語氣,不由的怒從心頭起,如今這人還在她的屋裏的,大嫂子就敢睜著眼睛說瞎話,當所有人都是瞎子嗎?
也就顧不得體麵,就毫不猶豫的指責了大嫂子的故意包庇。
一旁的管家娘子看著兩位奶奶爭吵,自然是不敢搭話的,然而在寶釵的注視下,也不由的說道:“大奶奶,如今人都在這裏,隻怕是說不過去的,就是說都老太太的麵前,也是不好給林姑娘遮掩的。”
就等著她們說這句話的李紈,方才如夢方醒一般的指著正在專心開著藥方,完全不受她們打擾的太醫說道:“你們說的是這位大夫是家醜,那也是實在可笑,他又不是我們府裏的大夫,就是有家醜也輪不道你們來打擔心的,人家是有自己的去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