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趙姨娘越罵越是難聽,嘴巴也是沒有一個遮攔的,如今就是什麽配不配也是吵嚷了出來,就是滿嘴裏胡說,卻沒有想到這是王夫人的正房的,平常人說話都要注意一些,怎麽她一個姨娘說話是這樣的口無遮攔。
讓旁人聽到還以為王夫人治家不嚴,整日裏就是小妾在家裏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事關自己還好,忍一忍就過去了,可這是關係王夫人名譽問題,玉釧兒就不願意了。看到彩霞隻是知道捂住臉哭,就知道她也是不中用的,放眼看去,這個院子裏的倒是還有幾個小丫頭,不她們那裏是見過這個陣仗的,都嚇得縮成了一團,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如何還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句話的。
眼見的是用不上了,而這趙姨娘今日也是毫無收斂之色,卻是說的越來越離譜了。
玉釧兒就拍了拍彩霞的肩膀,在她的耳旁說道:“不要哭了,你就是哭死了,才是如了姨娘的意,她如今是巴不得你死了才好,這樣子她才好編排你的壞話的,就算是不編排你的壞話,我且問你,她這樣的罵法,你也不反駁,是不是就是心虛承認了的,那以後那你讓這些小丫頭們要如何看你的。”
這才將彩霞的哭聲給止住了,玉釧兒聽她沒有哭了就放心了一些,說道:“好好想一想,如今她罵的太難聽,這些話傳了出去,又要胡說我們是我太太治家不嚴的。”
勸解了彩霞後,玉釧兒方才款款的站了出來,走到了趙姨娘麵前,施了一個平禮後,看著她被嚇了一跳後,才說道:“姨娘這滿嘴配呀配呀的,說的是什麽來的,如今太太都沒有發話,要將彩霞給誰的,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哪裏是經得住姨娘這樣來詆毀她的名聲大,倘若她一時想不開去投井了,這不是姨娘害了一條人命了嗎?”
“放你娘的狗屁,她也不過是我家出錢買的丫頭而已,死了給一點燒埋銀子也就夠了的丫頭,怎麽還好讓她拿死來嚇老娘的,你讓她死呀,那大觀園裏沒有加蓋子的,死都還來的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