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都能懂的問題,如何寶姐姐看不明白,總是以為我回去破壞他們他們之間的感情,而處處防備與我,卻是不知道我根本無意於如此無聊的妻妾爭寵之間的事情裏去。”
被王爺一語挑破了心思的林黛玉也是不由地說出了心裏的困惑。
不過王爺可是知道她的病的由來,所以對於她如此的善良,雖然是不做評判,但是卻說道:“南唐後主的故事顰兒是聽說過的,對不對?”
“臥榻之外啟容他人酣睡,是關於這個的一段典故嗎?”林黛玉問道。
北靜王爺對於林黛玉的聰慧除了佩服就別無二話,尤其在她看起來還有些傷心的時候,都可以如此迅速的想到自己想要說的話,就不由的點頭笑著說道。
“顰兒說的很是,自古都是虎無傷人意,隻是人有打虎心的,顰兒可曾明白這個道理。”
“我才不是老虎,這是王爺拐著彎罵我而已,哼。”林黛玉方才回過味兒來,這是王爺說她是一隻老虎呀。
“顰兒就算是老虎也是最好看的老虎,怎麽還不樂意了,要知道老虎是最會保護自己的,將來的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會不在京城之中,就是顰兒一人在此處,誰來保護你,才是我擔心的事情。”
北靜王爺看著她黯然神傷的說道。
眼神裏哀傷是騙不了人的,林黛玉看著王爺如此鄭重,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哪裏是要王爺如此牽掛的。”
“要顰兒如此說,可是讓小王傷了心了,顰兒普通不普通,本王是不知道的,隻是知道顰兒在本王的心中值得用這一次的戰功來換的女子。”
“什麽?王爺此時征伐是因為我才去的嗎?”林黛玉大驚失色的問道。
“當然不是,傻丫頭,國家大事怎麽可以是用來作為兒女情長的玩笑的。”北靜王也看她吃驚的模樣,趕緊安撫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