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香菱的笑容,林黛玉方拋下了紫鵑說道:“看明白了嗎?”
“明白了,林姑娘。”
香菱本來就是聰明的很,不過是在薛蟠的**威之下,且姨媽管的又緊的很,讓她一個少女從小在這樣的環境裏生活,就是正常的人都會有些呆,更合況香菱本就是驚嚇中才到了這薛家的。
不過在這賈府裏遇到了林黛玉之後,從她的飲食起居裏,有了親近的之意,和她就是很奇怪有特別的感覺,就是如同她們是喝著一個地方的水長大的一樣,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細膩和不一樣的情懷。
在同她學了詩詞後,這樣的情感越發濃烈,隻是短暫的美好後,就是淒風苦雨,然而此時的兩個人都是經過了巨大的苦痛之人。
既然不可以在苦痛裏麵繼續沉淪,那重新的生活就是很有必要了。
紫鵑聽著她們二人如同打機鋒一樣的說話方式後,倒也是插不上嘴,就一人給了她們一個手爐說道:“兩位說的什麽,我也是聽不懂的,不過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不可以凍著了兩位,還是請拿好這個手爐兒,屋裏坐著可好。”
就將這二人都請到了屋子裏,讓小丫頭上了熱熱的茶後,又給暖爐裏加了一點炭火,方才含笑著出去看那鸚鵡為什麽不好好吃飯的。
屋裏林黛玉端著茶,看著香菱說道:“可是要想好了,這條路自然是不好走的,隻是你下定了決心,倒也還是不難。”
“林姑娘,你是知道我的,孑然一身而已,如今這肚子的累贅也是沒有了,原本是要想著同孩子一起死去的,隻是想著林姑娘對我的情誼,想著在死前可以看一眼的林姑娘的,然而又給了我看了這一本書,如今死是不想了,若是化不成厲鬼,還要去輪回之苦,倒不如自己動手,來的痛快一些。”
溫柔的香菱從來沒以後如此激動的情緒,林黛玉也是感受到了她的憤怒後,才說道:“死是容易的,可是活著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