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裏吵鬧不斷的梨香院,早就成了賈府的一個笑話。
今日陪著薛姨媽用飯的香菱,站在了桌子前,慢慢喝著碗裏粥,還眼尖手快的給薛姨媽夾上了一點小菜,放在了她的粥碗內說道。
“太太,隻是喝粥可是不行的,這個野鴨子肉很是對粥,您也是多少吃一點。”
“好,聽你的,多少吃一點。”
薛姨媽聽了香菱的意思吃了一口後說道。
“果然是好吃的,香菱說的是好。”
“香菱說了什麽好的,也讓爺我嚐一口。”
姨媽的話音剛落,就聽道薛蟠的聲音到了門口,姨媽緊張的看了香菱一眼,卻是看她麵色依然如常,不像前幾日一般但凡是聽到了薛蟠的聲音,或是看到他的身影,都是同避開貓的老鼠一樣,馬上人就不見了影子。
看姨媽看著她甚至還擠出微笑對姨媽說道:“大爺要喝粥,香菱這就去廚房讓人準備去。”
“去吧。”
薛姨媽也是怕她為難,就趕緊揮手讓她走了。
正巧她出門的之時,薛蟠恰好抬腳就要進來。
出門的香菱整個人都沐浴在這晨光之下,全身都是聖潔的光華,光彩奪目,又美麗無雙。
讓薛蟠不由的呆呆的立在了門口,看著香菱遠去的窈窕背影發呆。
“你站在那裏是做什麽的?還嫌給香菱那丫頭作的禍是不夠多嗎?”
薛姨媽看他不進來,就開口催促道。
“不是,母親,剛才過去是香菱。”
“那孩子不是香菱是誰,白白的伺候了你這些年,你竟然是連她也不認得,真是白費了我當年的心。”
薛姨媽說著就很是後悔。
“媽,媽,您老人家可不能這樣,兒子不也是好奇嗎?前幾日看她還不是這個樣子,怎麽今日一看就是變了一樣兒的。”
“你少說一些的,怎麽你那妻妾又吵架了嗎?不然你怎麽有時候到我這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