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隻是香菱你後來都有了把握了嗎?”
林黛玉將手上的瓜子兒往香菱的方向推了一下,讓她也隨意的抓取了一些後,方才問道。
“有是有,隻是又不想用了而已。”
香菱磕著瓜子兒,很是不在意的說道。
“為何?”
林黛玉不解的問道。
‘這樣還不簡單嗎?就是覺得不值得而已,如同大夢一場醒來之後,竟然覺得看到薛蟠隻是覺得惡心而已,若是讓我真的在委身於他,隻怕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在林黛玉的麵前,香菱著實沒有了很多的顧忌,說話都是直抒胸臆,竟然是沒有半點的隱藏意思。
隻是過於直白的話語,讓林黛玉一給未出閣的女孩兒有些害羞不已,卻又是覺得香菱拿她當成了一個實在人,什麽話都是樂意告訴自己,因此也就努力不去在意話裏意思。
就隨口問道。
“隻是香菱,若是和平相處,隻怕也是很難的。”
“是的,現在看到我好了一些,大爺不用說,還有大奶奶和寶蟾的,這以後真是有的鬧的時候,不過倒是也不膩是嗎?”
“你呀,這有什麽意思,就是為了不鬧嗎?”
林黛玉好笑的問道。
“倒也不是,既然我都已經好了,就算是忍著惡心,也是不能讓害我的人好過,不能因為惡心就放過害過我的人。那樣她們未免也過的太舒服了一些,害死人都是不用負責任的嗎?”
想著那個沒有生命的孩子,香菱的內心死篤定,而又淡然。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自身,她不可能一直是讓林黛玉扶著她往前走的,獨立的前行也是一種成長。
所以香菱才可以同林黛玉說的如此的坦然和磊落。
“香菱謝謝你!”
林黛玉溫柔的說到。
“怎麽說,林姑娘。”
香菱有了一點不明白,就傻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