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跟著王熙鳳報的數字算了幾筆賬後,才暗自咂舌的說道。
“難為你了,鳳姐兒,這些年這個家也是著實難當的很,我還當你印子錢不少,如今看來隻怕是這些錢也是進了這些窟窿眼裏,還不知道從那一宗兒開銷的。”
王熙鳳這才笑著說道:“這些年賠進去的也是夠多的了。”
隻是掃了一眼在喝著茶水和鴛鴦閑話的林黛玉後特意的加了一句:“到這個府裏,可不是要少一層皮的,不過就是少了一層皮,隻怕也是不夠的。”
李紈沒有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就很是著急的說道。“隻是就是這樣也是不行的,如今坐臥都是要錢的時候,不能總是靠著當東西過日子。”
“大嫂子誰說不是這樣的,隻是這個家裏麵的男子隻是知道使勁的花錢,大老爺的俸祿可是夠他屋裏的姨娘們花的,前兒那個叫嫣紅的,不是剛花了一千兩買進來的,大老爺如何有這些銀子錢,就是有,大太太是舍得的。”
李紈也是知道大太太的為人,一味兒的隻是逢迎著她家老爺,博取一個賢良的名頭。
然後就是存錢,為人吝嗇無比,且有無兒無女,就是有也是一人不靠,一人的不聽的牛脾氣。
讓她在屋裏的丫頭裏給大老爺選一個姨娘不花銀子隻是說好話還行,要是讓她花了自己的銀子就是比要了她的命還要難受的事情。
所以,李紈看著鳳姐兒說道:“老太太的銀子。”
“是咯,這個家裏的男人都是大把的花銀子,每日隻是聽到出去的多,大嫂子我問你,你什麽時候聽到過這個府裏的男人往府裏帶銀子回來的。”
李紈想了想,好像是的確也是沒有,就搖了搖頭。
“是不是,就是靠著女人能省下多少銀子的,還不是癡人說夢一般。”
沒有等鳳姐兒說完。
林黛玉就柔聲說道:“隻有開源,沒有來源,是不是我的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