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要是事事都要如此湊巧,隻怕就是救不下你了。”
香菱笑著溫柔的說道。
“難道是香菱姑娘您救了我嗎?”小雀驚喜的說道。
“噓!”
香菱阻止了小雀驚喜的說話聲,小聲的提醒了一句後,方才指著門外的聲音說道:“有好戲看了。”
小雀驚喜的點了點頭,看到香菱吹滅了屋裏的油燈,兩人就一起擠在了這間小小的**,聽著外麵越來越大的罵人聲。
“你這是做什麽的,一天到晚都是沒有一個消停的嗎?”
薛姨媽聽到了救命的聲音喊出來以後,心裏終究是害怕的,要不是薛蟠在來京城的途中將人給打死了一個人,何至於到如今也是回不了老家的。
現在是在京城裏更是比不得往日可以任由他胡鬧的,若是在出了人命,隻怕就是家裏再大的官也是沒有辦法護著薛蟠的。
因此都明明都已經是睡下了,也還是撐著起來後,讓人這房裏的燈給打開後,方才看到薛蟠和寶蟾兩個人在**打成了一團。
寶蟾的頭發是歪的,臉上也是青一坨,紫一處的平日裏的嬌憨柔媚全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如今這臉上也是隻好是上了色的圖畫一般,讓人是不忍心細看去。
這薛蟠雖然是個男子,不過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因為男子的緣故,是占了一些便宜的,然而經不住的長時間的扭打,如今這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被寶蟾抓傷和咬傷的痕跡。
看起來也是血淋淋的好不嚇人。
姨媽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就幾步跨到了薛蟠的跟前,摸著他的臉罵道:“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你看看如今的樣子,這如何使得,這如何使得。”
不過薛姨媽一向在言辭上都是缺乏的,就是心裏有再多的怒火,也隻好是指著一旁嚇的呆呆的寶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