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將這藥喝了可好?”
隨著陳太醫的聲音,一碗藥也是端到了北靜王爺的麵前,打斷了他的無限的思念。
“好苦。”
北靜王爺看了那琥珀色的藥水一眼後,就端起碗,一聲不吭的一口氣喝完之後,在將碗放回去後,方才說道。
“苦口良藥利於病,王爺喝了這藥定然是會好的快一些的。”
陳平太醫笑著說道。
“是呀,好的快一些。”
王爺若有所思的說道。
隻是王爺的心思早就不在眼前的這碗藥裏,而是隨這思緒飄到了千裏之外,想著她是否還是安好。
“王爺如今眼看著要到年前了,這對方王廷不斷的讓人前去京城之中議和,看來戰爭而也是持續不了多久了。”
陳太醫在軍中任職,自然是能聽到很多關於目前戰爭進度的事情,他雖然是為了功名才來上的戰場,隻是這在戰場上的日子久了,有時候不免會想起心裏的某一個人,因而才會趁這給王爺服藥的機會,多問了一句關於戰爭的事情。
隻是不提還好,一提倒是讓王爺多了很多的悵然之色,怏怏不樂的說道:“這議和原本就是隻有兩條路要走,一是朝拜,二是和親,如今我們是一片大好的形勢,若是一鼓作氣就可以可以將對方一網打盡,不知為何忠順王爺總是要主張和親這條道路。”
“少一點傷亡嗎?”
陳平大夫說道。
“傷亡,早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一寸國土一寸血,這古來就是血一般的教訓,隻是如今若是議和成功之後,那之前這些士兵的浴血奮戰的意義又何在?”
北靜王爺是完全不讚成和親,並且認為明明是可以將對方一鼓作氣收入囊中之時,為何要想著采用議和這樣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
“王爺,議和是對方王廷提出的,許是他們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