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也是不信。”
北靜王夜說著,也是完全沒有顧及林黛玉都要垮掉的臉,就從她的手裏端過了藥碗,還順手將她手裏的花放回了花瓶內後說道。
“顰兒說的話也許是有道理的,隻是現在這花是用不著這個時候來給她澆水的。”
說著,北靜王爺就將花瓶放到另外一旁,林黛玉夠不到的地方去了。
自己則是端著藥坐到了林黛玉的麵前,看著她說道:“我不走,我就是想要看著我們顰兒是如何將這藥喝下去的,至於顰兒說苦。”
王爺左右看了一看,屋裏的人早就都不見了,看來有眼力價的人的確是要可愛的多。
在心裏暗自笑了一下,王爺端起了手裏的藥碗,在林黛玉的注視下,緩緩的當著她的麵,喝下了一口藥後方才說道:“你看,是不是不苦。”
“你這個人,怎麽藥也是混吃的嗎?趕緊給吐出來。”
林黛玉看他將藥真的給吞到了肚子裏去後,就著急的說道。
“我說了不苦,現在我們顰兒可以吃了嗎?”
王爺笑看慌亂中也沒有忘記對自己表示關心的林黛玉提醒著吃藥。
不過心裏是很暖的,至於藥是什麽味道,對於王爺來說屬實也是沒有嚐到什麽別樣的滋味的。
都是苦水而已,不過有的是有泥土味兒的苦水,有的是有樹枝味兒的苦水,有的是葷腥味兒的苦水,這取決於大夫往裏麵加入了什麽樣的藥材。
就是什麽樣的苦水。
至於顰兒這個苦水,王爺細細的回味了一下,這是帶著花香味兒的苦水,果然仙女的待遇是不一樣的,平日裏陳大夫給王爺開的藥裏那苦水的味道是千奇百怪,聞所未聞,每每都能讓王爺喝的時候懷疑人生。
可是現在喝到了顰兒的藥,這該死的回味裏麵還帶著甜的味道,讓王爺還有點上頭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