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喝完以後,香菱方才笑著從他的手裏接過了茶碗,正要走的時候,卻回頭看了看陳平依依不舍的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調皮的說到。
“喝都喝了,可有什麽好計較的,以後總有酒釀可以吃的,到底也不用急在這個時候。”
然後才在紫鵑大感訝異的視線下,扭頭就端著茶盤就出去了。
紫鵑隻好是看著同樣驚訝的陳平大夫解釋道:“平日裏她也是不是這樣的,還請大夫不要介意才是。”
“無妨,無妨,姑娘不要介懷,在下是真的不在意,這是你家小姐接下來的療養方法,其實也是不用多吃藥的,這個藥材雖然好,但是互相之間的影響,對於小姐的身體也是不是太好,就還是盡量食物為主。”
紫鵑就低著頭一一的領受了之後,方才要送陳大夫出門。
隻是之前先去了房裏同林黛玉回了一句,陳大夫要走了,就問林黛玉有什麽要帶走的嗎?
正在看信的林黛玉語帶笑容的對紫鵑擺手小聲說道:“不用,好生讓陳大夫回去就好。”
紫鵑這才帶著陳平,正要出門的時候,看到香菱走了過來,就問道:“姑娘有什麽話要交待嗎?”
如今紫鵑也是蒙在鼓裏的,所以不是很清楚,所以才對香菱問道。
“我也有不舒服,就是希望能讓陳大夫把脈一下,可以嗎?紫鵑。”
香菱看著陳大夫說道。
一旁站著的紫鵑就被進來的李紈拉著到了小廂房裏,給她將眼前的事情草草的說了一遍後,紫鵑這才看著李紈不可思議的說道:“這不是太好吧,大奶奶,你以前不也是不讚同的嗎?”
不料李紈搖頭說道:“可是,香菱過的也太苦了一些,何必要一直苦下去,而且也是沒有孩子,又何必苛責她至此。”
“隻是我這心裏始終是有點害怕的,就是怕做出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