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個人,我們不過是斯斯文文的坐著說話的,你怎麽就動起了手腳來的。”
蔣玉函被他揉的嬌笑著躲避著薛蟠的手笑著說道。
“你好煩呀!”
薛蟠本就是胡鬧心性之人,有了這個人就忘記了那個。出來的時候還是還在為了得不到香菱而暗自懊惱,可是現在聽了蔣玉函的溫柔軟語後,早就將家中的女子拋於九天雲外去了,一個勁兒就想著眼前的白玉一樣人而已。
任憑他如何扭捏作態,總是咬定了主意不鬆手。
將玉函平日裏也是柔媚習慣了的,雖然是男子,隻是日日裏隻是塗脂抹粉,就是為了取悅他人而已。
若說起這力氣來,倒不如尋常的仆婦有力,這小小的拳頭砸在了薛蟠的身上,倒是惹的他更是興奮無比,握住了蔣玉函的纖腰一束,哪裏在容得他走開。
說道:“怎麽,不服氣。”
“倒也是沒有,隻是覺得爺這癢處的確是沒有以前會撓了一些,難不成這王府裏的傳聞都是真的。”
說著,蔣玉函也是不容薛蟠質疑於他,就一個靈巧的翻身,將地上的衣服勾起來後,往身隨意一套,說道:“車停了,爺,也該是要下車的時候了。”
薛蟠原本是要好好教訓他一番的,不過聽到了車停後,倒也是曉得要保留一些體麵,將衣服隨意的擺弄了一下,就拖著鞋子,在車夫的攙扶下拖著很是沉重的腿,往蔣玉函的屋子走了去。
剛做好後,就大戶小叫的讓人給他端水來。
“可是渴死我了。”
一邊嚷還一邊吼叫到。
蔣玉函如今這屋裏原本就有伺候的孩子,看著主人回來都圍攏了上來,這薛大爺是這裏的常客,大家都是熟悉的麵孔。
因而,蔣玉函回到家後,就推說要去洗澡,將薛蟠丟給了那幾個小童。
自去後院讓人燒水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