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走到了屋子裏脫下了這大衣放到了衣架子上後,方才將剛才取來的紅梅花裏的雪水,倒入了林黛玉麵前的墨盤裏,說道:“罰的又雅又有趣兒,也是有意思的緊,倒是姑娘如今這梅花水都是取來了,您還不寫字嗎?”
“你呀,聽著風就是雨的,三姑娘那邊聽說來人了,所以匆忙回去了。這主意是她想出來的,我們也是要等著她來才好寫字的。”
林黛玉說著就用手裏的毛筆敲了紫鵑的額頭一下,方才罷了。
“隻是,姑娘,我剛才還碰到了一個人的,平日裏也是不常見的,你想不想知道是誰的。”紫鵑也並沒有在意林黛玉敲她的頭的事情。
反而是給她說道。
林黛玉將手裏的筆掛在了筆架上,看了看紫鵑說道:“你碰到無非就是園子裏的人,如今香菱自然因為薛蟠的事情,來我們這裏的機會都少了很多,你說的是……”
說到了香菱,林黛玉看了看紫鵑的臉色,方才恍然大悟的說道:“你說的難道是二奶奶身旁的人。”
“林姑娘你莫不是成了精的,這個都能猜到。”
原本是要賣關子的,現在卻是被林姑娘隨口就給說了出來,讓紫鵑有些得意於姑娘的聰明,又覺得自己姑娘是不是太聰慧了一些,才會脫口而出的。
“這有什麽難的,若是遇到了平常的人,你也不會說的,必然是平常不容易見到,而且又不常在這個園子裏出現的人,不是鶯兒就是麝月而已,不過揣度著是在園子裏碰到的,那必然是就是鶯兒。”
“姑娘,您可這是厲害。”
紫鵑笑著說道:“這您也可以猜的出來,不過雖然是碰到了,但也不過是閑話了兩句而已,別的事情也是沒有多說什麽,就是看到園子裏仆婦們在采冰而已。”
“你們有什麽要說的,那才是奇怪的事情,這到了年下,家家戶戶都是忙的不堪,就是三姑娘都要忙忙碌碌的到處忙著,反倒是我們瀟湘裏,很是沒有過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