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要各人要收各人的淚水。
長歎了一口氣的寶玉無奈地說道:“那就依著襲人的意思,隻要她過的幸福就好。”
寶釵不露聲色的笑了笑說道:“也是,如今家裏自然是比不得從前大姐姐在的時候,那樣子的富貴,能夠減省一些,就減省一些,這襲人去了也能省掉好大一部分的用度。”
寶玉本就不耐這些細致的瑣碎之事,以前這些在怡紅院的時候,都是襲人,晴雯,這些大丫頭們做主。
小到穿衣吃飯,大到銀錢來往,還有丫頭去留,也不過是這些大丫頭們做了決定,在給他回一聲而已。
現在有了這天下第一細致之人寶釵做了他的妻子,寶玉更是可以完全脫離凡塵俗事。
妙在寶釵也很了解他的性格,兩口子隨意說了幾句後,看寶玉沒有了反應,反而是蒙著頭在**翻了一個身後,又朦朧睡去,就招手叫來了鶯兒吩咐道:“你在這裏守著二爺,要是他不舒服就到太太房間來找我,我去一趟太太的房裏。”
給鶯兒安排好後,寶釵才對著這屋裏的穿衣鏡上下打量了一番,順便打開了梳妝架,拿出了一把黃梨木的梳子,將頭發抿了抿。
發覺氣色不是太好,就將胭脂盒子打開,隨手沾了一點,往唇上輕輕的抹了一些。
頓時這鏡子裏的女子就鮮活了起來,一滴紅唇醉人眼,萬種風情應時出。
寶釵款款往王夫人的正房裏來。
到了門口,真好玉釧兒和幾個看到了寶釵的婆子們,都紛紛的迎了上來,一個個挨著給寶釵請安後,才簇擁著她進入了王夫人的房內。
就看到王夫人同她的母親正在一起說話。
心內一喜就開心的說道:‘怎麽,媽今日過來,都不先到我那邊去了的,怎麽就到了太太這邊。’
“你們小夫妻兩個過日子,我一個老太婆去打擾是什麽樣子,還不如我們老姐妹說一會話來的自在。”薛姨媽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