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本來就不容易,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大宅院內,就是如今月色滿地,也帶不走香菱內心的悲哀,更帶不走那眉宇間的清愁。
小小的身子慢慢的抱緊了一些,這淒涼的夜色裏,地上被拉長的影子顯得格外的長了一些,就宛若她此時的心情,長而憂傷。
“菱姑娘,您怎麽還不去睡?在這裏做什麽?”小丫頭雀兒聽到了響動,走了過來,關心的問了一句。
“哦,就是看著月色好看,看住了。”香菱趕緊收了眼淚,轉身笑著對雀兒說道。
“怪冷的,要不,我服侍菱姑娘去睡了。”雀兒說道。
“好。”香菱收拾了心情,帶著滿腹的心事同雀兒一起回到了房間,且就胡亂這歇息了一夜。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香菱心裏惦記著昨夜宿醉的薛蟠,趁著晨光就收拾著起來,趕回了自己的屋子。
還沒有掀開簾子,香菱就脆生生的說了句:“大爺,您起來嗎?”
在門口仔細聽了一下,沒有回音,香菱就大著膽子說道:“大爺,我就進來了。”才小心一一的掀開簾子,往那**一看,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那薛蟠又將家裏的丫頭又摸上了床,如今正在**四仰八叉的攤著。
香菱靠在門口,強忍住眼裏的淚水,上來推了一把那個丫頭,說道:“你還不走。”
那丫頭大約被折磨有些慘了,強撐著睜開了眼睛,看到香菱就在眼前,還是臉一紅,正要解釋。
就被香菱拉住了手,將衣服遞給她後指了指還在呼呼大睡的薛蟠說道:“我知道。”
那丫頭方才忍著愧疚,穿好衣服後一溜煙的出了這屋子。
隻剩下香菱呆呆坐在凳子上,看著還在沉睡裏的薛蟠,心裏早就不痛了,隻是哽咽難受。
作為一個女兒家,若是沒有那場變故,如今的她應該也隻是在家裏承歡膝下,而不用在此處活的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