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鯁在喉,不拔不快。
在北靜王心中謫仙一般的人物,竟然被薛蟠這樣的人物隨意在口中大放厥詞。這讓拿著詩的北靜王的手都有了一絲的顫抖。
他的衝動告訴他想要保護林黛玉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她藏到一個誰也沒有辦法找到的地方,然後看著她自由的生活,在一個最自由的地方,快樂的生活,愉快的作詩,就是北靜王的心願。
就是偶爾能看她一眼,和她談一談詩詞之美,賞一賞花開花落,品一品瓶中美酒。此事無關風月,隻是單純的想到就覺得美好而已。
隻是,如今,北靜王的緊鎖著眉頭,偏要是在這個時候,這薛蟠要提出這樣的事情,讓北靜王除了有些猝不及防之外,還動了一點想要讓他閉嘴的想法。
隻是北靜王從來都是端方君子,最是不喜歡的就是用權勢壓人。
而且形式比人強,如今朝政上又有些不穩定,這個時候就算是薛蟠他是皇商,原本是不參與朝政的。
隻是如今和賈府結了親,就算是動了薛蟠也會帶出賈府之人。
而如今這林黛玉還在賈府內居住著,豈不是為了一隻老鼠打壞了玉瓶的道理。
不過,北靜王笑了一笑,想不到這林黛玉還是探花郎的女兒,如此說來有這樣的能力也是不足為奇的。
何等樣的妙人兒,才會讓賈蘭那樣的還在都會有保護的欲望。
隻是在北靜王的腦海裏突然回想了一個絕美的麵容,就是那日在賈府門口碰到的公子。
若不是一身的男裝,隻怕就是俊美如北靜王也是不敢伸手去扶的,這樣的男子就應該是在畫裏麵待著,而不應該是現實的生活中的。
那種扶這怕他碎了,不扶又怕他摔了心情,如今回想起來都還是有點感慨的。
不過,北靜王搖了搖頭,將腦海裏的想法全部都給搖晃了出去,轉而是讓人叫來了一個長的麵善的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