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北靜王也母親的冥誕,也是辦的十分風光。
眾多的公候子爵們都紛紛趕了過來,一時間這北靜王府車馬紛紛,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北靜王爺今日一襲素白,在這靈堂之上,越發顯得長身玉立,風度翩翩。
今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北靜王也特地將男客和女客分開兩處祭奠。
如今那邊女客也是來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府裏的嬤嬤雖然是負責的人,但是這些都是貴婦們,隻是幾個嬤嬤照顧著顯然是很不周到。
北靜王聽說後,就讓府裏的長府官代為接待這些貴客們,自己抽身往後院走去。
這北靜王府占地極大,而且因為北靜王的刻意授意,因此男客同女客的祭奠的地方都要轉上好久。
並且這中見還隔著一個大大的花園,所以倒是完全不擔心女客的安全,反而似乎害怕有女客在這花園裏迷路。
北靜王府的花園是這京城裏的一絕,加之今日又是宴客的日子,所以家下仆人們都是刻意的收拾過,如今就是北靜王自己在這裏麵走著,看著花飛兩岸,清水悠悠,也是心曠神怡至極。
讓那些跟著的小廝在這園子的門口守著,不放那些男客過來的北靜王,如今一個人欣賞著眼前的滿目的風景。
腦海裏想著卻是那首“落絮輕沾撲繡簾”的句子,不覺也有些癡了過去。
“您好?”一聲嬌滴滴,怯生生的嬌聲在身後傳來。
這北靜王不由的身形一震,這不是院子裏的婆子的聲音。
難道是迷路的女客嗎?
北靜王有些遲緩的轉過了身子,突然周圍一切都安靜了,遲緩了,停滯了。
他完全聽不清周圍的任何的聲音,也看不到周圍所有的風景,隻是滿眼都是這略帶驚慌的女子的表情。
淡藍色的衣服上有著淡淡的白色的花朵,微風吹過,衫帶低垂,就是捧心西子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