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房內並沒有動靜,本來是一身的冷汗的小廝如今又是一身的冷汗,這還要叫第二次,小廝硬著頭皮正要敲門。
門開了,是披著衣服,散這頭發的蔣玉函站在這門口,看著小廝說道:“你家也就要出來了,你站著等一會子就好。”
小廝看他的樣子身體都酥了一半了,更何況今日的蔣玉函是雙目含情,眼波所及處,都是春情。
看那小廝的呆頭鵝一般的樣子,蔣玉函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反而是側身對著屋內的薛蟠喊道:“你倒是快一些,不然你那老婆可是饒不了你的。”
雖然是催著薛蟠走,隻是多少有些纏綿不絕的意思在裏麵。
聽得走到門口的薛蟠擰著他的臉說到:“小油嘴,今日我就不走了,看她們能怎樣奈何我。”
靠著門框的蔣玉函,籠了籠衣服,說道:“你倒是倒是想,可惜有心沒有膽子。”那眼裏的勾子都直直的勾著了薛蟠的魂魄。
薛蟠拉著他的手,自然是不肯走。
隻是想著家中老母親的囑咐,還有那新娶的媳婦,實在是有悍,同這蔣玉函的溫柔嫵媚比起來,又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也就忍者心裏的火熱,總算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蔣玉函的屋子。
看著薛蟠的馬走遠之後,蔣玉函收起了滿臉的笑意,關上了院子門後,就讓家裏的小廝去將屋內收拾了,自己倒是在坐在了院子裏新栽的一顆細細的桂花樹下,想了好一會兒,心裏便得了一個主意。
眼看這天色晚了,這個時候出門辦事也不太方便,也就等著小廝收拾好床鋪後,胡亂的睡了一晚,等著第二天在去辦事情。
這蔣玉函心事已定,倒是可以不提。
隻是薛蟠到家後,方才聽母親說起妹妹和妹夫過來的事情,如今宴席完了,眼看著等不到薛蟠就回了賈府。
薛蟠聽著母親也沒有什麽要吩咐的,也就隨口說了兩句。薛姨媽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想著新婚夫妻是比旁人更親香一些,也就催著他趕緊是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