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就是看到這鸚鵡都能知道他人是如何養的嗎?”北靜王爺好奇的問道。
那公公笑了笑說道:“這人好不好,隻看人是沒有用的,要看她對這些生靈好不好,王爺的這個朋友,要是依著奴才,總是有十分的好的。”
說完後還意猶未盡的看了看那隻鸚鵡又說道:“隻是請王爺的朋友對這鸚鵡不要太好了,您瞧這鸚鵡驕傲的勁兒,可是夠大的。”
“行,本王知道了,多謝公公,今日打擾了公公的,謝禮明日讓人給送過來的。”北靜王爺謙和有禮的同這公公告辭後,還是同在座位上坐的紋絲不動的忠順王爺點頭示意了一下。
雖然心裏有些納悶,這王爺今日是什麽原因過來的,為何一進門就是滿滿的怒氣。不過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事原則,北靜王爺還是提著他的鳥籠先行回府裏去了。
在這鳥確司裏還感受不到這時間的流逝,如今一抬腿出了這鳥雀司,才發現天色有些暗淡。
心裏擔心林黛等的著急,又想著這賈蘭必然是在學堂裏等的更是心焦,就沒有讓馬車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王府的義學裏趕去。
不過雖然心裏雖然是著急的,隻是看那鸚鵡老實的窩在籠子的角落裏,乖乖的樣子,倒是和那日在院子裏看到的迷路的林黛玉是差不多的模樣。
就不禁啞然失笑的指著那鸚鵡說道:“你這個樣子也是像極了你的主人的,不知道素日裏她都是如何逗你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教會你說什麽?”
王爺隻管同這鸚鵡說著話,就好似林黛玉就在眼前的一樣,正自喋喋不休的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花謝花飛花漫天,紅消香斷有誰憐。”語氣纏綿,好似有著無限的哀傷一般。
“誰?”王爺看著鸚鵡往身旁看看並沒有旁人在的,就不由的喝問了一句,在仔細聽的時候,又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