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霍擎蒼很想知道女孩說了什麽,微微低下頭,女孩卻不說了,濕潤的嘴唇吧唧一聲,在霍擎蒼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霍擎蒼當場石化,保持剛才的姿勢良久,才堪堪直起身去看女孩。
肖筱呼吸均勻,一身的酒氣,嘴角卻掛著一絲笑容。
……
這是沒醒?
做了什麽好夢嗎?
霍擎蒼神色晦暗,喊了一聲,“程晨。”
“來了。”
程晨拎著醫療險進來,熟練的從裏麵拿出采血針,紮在肖筱的手臂上,足足采了三管子血。
做完這一切,程晨把采好的血放進醫療險,問道,“就是這姑娘?挺漂亮的,你要把人帶回去嗎?”
“不是,帶回酒店。”
霍擎蒼喊來獵豹,讓獵豹再把人送回去。
程晨看完這一係列的操作,無語了,“霍先生,你別和我說今天晚上整這麽一出,就是為了采這三管血?”
淩晨三點半把一個世界第一的外科醫生喊起來抽血?
這是人幹的事?
霍擎蒼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
第二天肖筱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酒店環境一臉懵逼。
嗯?
她好像記得她住的是帝豪酒店來著,怎麽變成了瑰麗酒店?
還有她這一聲衣服是什麽時候換的?
肖筱想了想去,想不明白後不再想了,宿醉的後遺症除了頭疼還有斷片。
這些說不定是她喝斷片幹的事情。
放在床頭的手機振動起來,肖筱點開信息。
是陳青凱發來的:下午三點,索菲亞咖啡要事相商。
怕她不來似的,還在後麵加了一句話,肖氏集團的事已經有了對策。
肖筱看完消息,把手機隨手甩在一邊,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發,嗬,自己果然是傻了才會去想去乞求陌生的男人。
發泄夠了,才重新撈回手機回複: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