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毫得了命令,嘴裏念叨了一遍丁蘭蘭的名字,回複道:“老大,這個女人最近跳得厲害,不少人都在查她。”
“有哪些人?”
“美國SA研究所的暗影,還有國際刑警組織的暗線,另外還有一個大學生在用特殊的手段收集丁蘭蘭的信息。”
“哪個大學生?”
“衛朵朵,這個女孩子很聰明,跟蹤偵查是個好苗子,我都想去拉她入夥了。”纖毫樂嗬嗬的說。
楚天尉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似乎聽誰提到過。
“你也盯著丁蘭蘭,她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身份,主要查一查她有沒有和黑道聯係。”楚天尉吩咐道。
掛斷電話後,他站在窗前,頹然的點燃一根煙,吐出一片白色的煙霧出來。
他一個掌管風堂的堂主,連睡了自己的女人都找不到,說出去都丟人。
一來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二來是這事真的丟人,他從未讓麾下的任何人,幫忙查過當年那個女人。
或許他跟蘇酥之間有兩道坎。
一道是他心裏的那個女人,那是個揮之不去的心結。
再者是蘇酥那找不到爸爸的小寶貝們。
楚天尉搔了搔頭發,把燃了一半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裏,兀自回了房。
轉眼又是一天過去,蘇酥的病假沒了。
她撫了撫腿上已經結痂的傷疤,換上了寬鬆的闊腿褲,一身簡單的黑白色。
她領著兩個小寶出門,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小孫。
兩小寶撲到小孫跟前,回頭衝著蘇酥揮手:“媽媽,我們去上學啦!”
“去吧。”
蘇酥低頭在包裏掏了掏,確認藥方都帶齊了,才抬頭,準備前去上班。
“我在你麵前站了十五秒了,你都沒看我一眼。”楚天尉壓抑著語氣中的酸楚,卻還是溢出了些許酸味兒出來。
蘇酥蹙著眉頭:“楚總大早上不上班,來我這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