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桐盯著小孫不斷摩擦的手問:“小孫叔叔,您為什麽不在車上等我們?”
“車上坐久了腰疼,我專門下來活動活動的,你們穿得厚不厚?”小孫問。
兩個小寶對視一眼,實話說,穿這麽厚,他們都冷得直哆嗦。
空氣陰冷濕潤,偶爾還有寒風嗷嗷地吹,那風還會往衣袖和領口鑽,冷冰冰的,令人顫抖。
另一頭,楚天尉則是看著麵色不佳的蕭熵,翹起一邊唇角道:“蕭局長是人為,SH藥企和白婉水有勾結,一旦按蘇酥說的曝光了白婉水的黑料,SH藥企也很難渡過這一關?”
“事實就是這樣,這些年,你們SH藥企為白婉水提供了不少便利,甚至我手下的人還查出了丁粱和白婉水私下相會的照片和視頻,楚總您要看看嗎?”
楚天尉身子往沙發慵懶一靠:“整治丁粱本來也在我的計劃之中,隻不過,我不想讓SH藥企受到太多損失。”
此話一出,玄關處傳來楚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盡管做,這點損失,我還承受得起!”
“爺爺,如果丁粱就這麽被打壓下去,那麽咱們想要挖出他背後的秘密,可能就要再多費點功夫了。”楚天尉憂心的說。
之所以這麽長時間沒有真正的讓丁粱傷筋動骨,不過是在爭取時間,除掉他下麵的爪牙罷了。
楚老爺子瞪了楚天尉一眼:“年輕人就是看得不夠長遠,丁粱他其實就是一個短視的人,一旦他察覺到了危險,首先想到的絕對是如何保全自己,這一次,借蘇酥的手段,讓他吃點虧。”
“可這樣,蘇酥的處境不是會很危險?”
楚老爺子提了一口氣,“你不會保護你的女人嗎?楚家養你吃幹飯的嗎?”
蕭熵以手作拳抵在嘴邊咳嗽一聲:“蘇酥是我的主治醫師,我還得指望她給我續命,她的安危,必須放在第一位。”